妙不可言~ write for truth, justice and honor
黄妙鸾,马来西亚公民。现任马来西亚某私立大学传播研究学院资深讲师。2001年至2007年曾任中文报高级记者、专题作者及区域新闻主任。目前为马来西亚理科大学博士候选人。她的信仰是: 感时忧国,是爱国的表现。新闻系学生及新闻工作者皆应该秉持“大胆怀疑,谨慎思考”的态度。
Monday, 24 October 2022
Monday, 31 August 2015
强势国家权力 vs 弱势民主社会
作者:黄妙鸾
发稿:31/8/2015
题目:强势国家权力 vs 弱势民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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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选盟4.0集会的成功举行,除了彰显马来西亚公民运动越趋成熟,警方出乎意料的“配合”,也促成了这个首次没有警察暴力的竞选盟大集会成功举办。
8月29至30日竞选盟4.0 大集会,参与集会者充分体现了高度的公民意识,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上街,更遵守主办单位的指示,没有暴力,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竞选盟名义,他们只想上街,表达想法。净选盟4.0集会,以另类方式,在国庆日前夕倒数迎接马来西亚第五十八个国庆日。
尽管很多人受当下政治、经济氛围的感召走上了街头,但还是有更多的人基于种种因素,缺席或不认同竞选盟的方式。
马来西亚的政治体制,处于民主与独裁政体之间,因此有学者称之为半民主(semi-democracy)、半独裁(semi-Authoritarian)、非民主(illiberal democracy)、混合民主(hybrid regime)等等。
其中,学者Steven Levitsky和Lucan A.Way更以竞争性独裁(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政体来形容这种表面上采用民主选举制度成立政府,另一方面却滥用国家权力压制反对党、异议、媒体及言论自由的政治体制。竞争性独裁整体允许民主选举机制存在,但却通过强势的国家权力,控制选举平台,让执政党拥有更多的优势赢取选举,巩固政权。
乍听之下,马来西亚的政体操作,不正是这样的吗?巫统之所以能够一党独大,恰恰正是运用强势的国家权力,稳固政权58年。
强势的国家权力,尽管成为执政者稳固国家的理由,然而它也往往牺牲了民主制度强调的公平的选举制度;维护公民自由、媒体、言论、集会及结社的自由,以及制衡当权政府权力等等原则。
有鉴于此,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何竞选盟自2007年的干净选举,一路走到2015年的体制改革,从来不放弃以公民社会的力量争取更大的民主自由空间的努力。
今天的马来西亚,选举制度不公、媒体及公民社会受到种种恶法钳制;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早在马哈迪执政的年代更被腐蚀不堪,司法丧失了制衡行政的能力。整个国家权力,稳操在巫统主导的政权手中,形成了强势国家权力与弱势民主社会的强烈对比。
回看829、830过去两天走在街头的民众,他们当中很多正是1970年新经济政策底下的所谓非土著,以及被边缘化的原主民。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尽管我们不希望看到类似竞选盟的公民社会运动被标签为某个族群所支持,评论人也尝试解释为何这一次的竞选盟4.0一眼望去绝大多数参与者是华裔。然而。以观察者身份走在黄潮之中,再和几位原主民参与者简短的交谈,我的深刻感受正是:这也是一场反映社会不公、资源分配不公的的公民运动。它之所以与肤色种族扯上关系,恰恰正是巫统的新经济政策留下的余绪!
想要纠正不公平的政策、强化民主社会,就必须从纠正政体开始,而公民社会运动,正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照片摄于30/8/15,Bersih 4 首日:
Tuesday, 27 May 2014
安顺补选所见所闻
作者:黄妙鸾
发稿:2014年5月27日
上个星期六我人在安顺,趁着安顺补选热凑热闹、探选情。第一次来到安顺,发现这个地方好大,银行、商店、添油站、餐馆、学校、医院,该有的设备都有,什是齐全。
只是一路开车往安顺市区走去时,这条衔接安顺市区的主要联邦道路某些路段却十分颠颇,颠颇之处,恰恰是铺上了一大块、一大块填补路面破洞的柏油块。乍看之下,还挺像贴上黑色膏药布。
后来,我听到安顺人在骂国阵政府和那些年出任国会议员的马袖强,连一条通往安顺的公路都做不好。进入安顺那一天,在安顺桥头前一段路,适逢有关单位正在忙着铺路,交通有点阻塞。看到这样的景物,让人不期然想起国阵政府总是在选举期间才来“发展”乡镇,忙着铺路的图景。
国阵与其候选人马袖强在这一次的安顺补选,打的是陈年老旧的发展牌。对于此,就有安顺人质问:“安顺一边为稻田,另外一边为油棕园,还有什么可以发展的?”
本周一,国阵候选人马袖强公布其竞选宣言时,终于解开个了谜底:他将会在安顺争取建立大学;他将会协助把安顺斜塔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解决安顺水灾问题、提升道路设施……不过,这只是候选人的个人竞选宣言,主导国阵的巫统认不认这笔账,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很多安顺年轻人都到吉隆坡等等大城市发展,住在安顺的,很多是中、老年人及小孩。我接触到的一名安顺年轻人就是这么形容安顺的:“安顺最多的,是老人院和幼稚园……”,听起来有点夸张,但却也道出了年轻人口外流的乡镇发展趋势。真是要发展安顺,还倒让人好奇,国阵发展了50多年,还有什么没来得及发展的?
在安顺,巧合碰上一名槟岛市政局前市议员。她在安顺草根走动了两天,对安顺的第一句评语竟然是:安顺很肮脏。没想到她的评语获得当地的安顺人认可。安顺人告诉我们,这是因为安顺市政局没有尽他们的本分。
这一次的安顺补选,空气中弥漫了我们马来西亚人见惯不怪的种族言论。尤其是巫统众诸公,唯恐 天下不乱,还把华人支持民主行动党形容为不懂得感恩。可是发言者在强调“我们是一家人”的时候,却抢先强调“我是马来人”(而非“我是马来西亚人”),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这让我想起有安顺人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是不支持国阵,只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国阵想要重新赢取安顺国会议席,却不愿意以好政府的姿态聆听选民的诉求,相反地,老是以高压的手段斥责,这样只会让国阵再度饮恨安顺补选。
金钱、非法赌博、阻止在野党在当地庙宇、神坛空地举办政治讲座,已经引起安顺人民的不满了。安顺补选能不能纠正这一切不健康的竞选文化,连带的打击种族政治,531真的很须要那些在城市里的年轻安顺选民回乡投票。 #
(编按:这篇评论稿,原来是给《星洲日报》言路版每周四专栏供的稿件,不想接到编辑通知,指不被 “上面” 采纳,无缘见报。专栏也暂停了。)
Friday, 23 May 2014
戴安娜,加油!
星洲日报言路专栏。妙语双关
作者:黄妙鸾(世纪大学传播系资深讲师)
发稿:2014年5月21日
最近马来西亚政坛上最热门的话题,当然是安顺补选。而在这场安顺补选中,最受大家瞩目的,正是民主行动候选人戴安娜。
这位年轻貌美的马来姑娘很有勇气。虽然出身于巫统基层领袖家庭,她却选择了大家一致认为的华基反对党— 民主行动党,作为她施展政治抱负的平台。
戴安娜说,她出现在安顺补选,主要希望打破种族政治的藩篱。年轻貌美姑娘的朝气、跨越种族的政治理想,让巫统惧怕。
于是乎,巫统众诸公纷纷向戴安娜开炮。先是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扎先是警告她不要当叛徒;巫青团团长凯里却指她缺乏经验及影响力,提醒安顺选民这一次不是选美会。前首相马哈迪更是连带把戴安娜的双亲也一起教训,要巫统家庭好好管教孩子。
巫统资深领袖一连串对戴安娜的炮轰,至少一再说明了三个现象:其一,巫统停留在落伍、保守的单一种族政治斗争及家长式管理,并没有随着时代的变化而作出改变;其二,巫统把自己等同于政府;其三,巫统把自己等同于国家,这种党国不分的政治操作,引人诟病。
巫统诸公言下之意,你是政府资助的马拉工艺大学毕业的学生,就得听巫统主导的政府的话、附和它的政策,才叫忠诚;其二,你是巫统领袖家庭的孩子,就得一辈子跟着“信仰”巫统,不得有异心。这是很可怕的意识形态和现实操作。马来西亚独立50多年来进步有限,恰恰就是这种政治管理模式造成的。
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扎把马来西亚全国各族纳税人的钱,当着自家的钱,所以咬定马拉工艺大学应该为巫统所用;马哈迪也忘记了他家也出了一位令大家另眼相看且敬重的马丽娜。他还有资格教训戴安娜双亲吗?
倒是戴安娜的母亲雅米,看她在互联网视频上的访问,令人敬佩这位母亲把家庭及个人政党倾向,分得很清楚,毫不含糊。她说,作为母亲,她会陪同女儿竞选。她也致力培育戴安娜成为马哈迪之子慕克力,不想戴安娜却成为马哈迪的女儿马丽娜;四两拨千斤,回答得恰到好处,显见女领袖风范。
这样看来,我们就不难理解戴安娜何以和一般马拉工艺大学毕业的学生不一样了。她对多元种族政治的憧憬,恰恰反映了近十多年来在马来西亚公共论述中出现的一把年轻的声音,这把声音正是因为厌倦了巫统独大、党国不分而发出的政治改革之声:还马来西亚一个多元种族的政治实践吧!
戴安娜和马袖强,谁才是最适当的安顺人民代议士,绝不是马哈迪、莎丽扎或是凯里说了算, 安顺选民心中都有一把尺。戴安娜,你要加油! #
国族建构的讽刺
星洲日报言路专栏。妙语双关
作者:黄妙鸾(世纪大学传播系资深讲师)
发稿:2014年5月13日
马来西亚穆斯林连线(ISMA)主席阿都拉在再益的“华人是入侵者”言论,与2008年巫统槟州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的“华人寄居论”基本上同出一撤,都是以狭隘的单一种族眼光看世界。这样的言论,对建构多元民族与文化的马来西亚社会是一种冲击,更是讽刺。
回溯1987年马哈迪政府采取茅草行动以前充斥的“华人回中国”、“印度人回印度”的种族论述;再看505第十三届全国大选以后,充斥马来西亚媒体的种族及宗教论述,显然的,今天的马来西亚依然停留在独立以前英殖民政府的“分而治之”。
只是,巫统与国阵自创了一套马来西亚式的分而治之,把这个国家的公民分成了土著与非土著。前者与后者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方面的待遇大不同。前者享有特权,后者严如二等公民,待遇差了一等。
独立了超过半个世纪的马来西亚,眼前的挑战是国族建构的问题。57年来,国族建构的努力停滞不前,始终没有掀开全新的一页。对立多元民族、多元宗教社会现实的,恰恰正是巫统自1946年成立以来,没有停止捍卫的马来人主权。只要巫统一天不愿意妥协马来人主权的斗争,她绝对不可能容许这个国家的非土著享有与土著同等的待遇。土著与非土著之间的角力,恰恰也正是单一族群与多元族群的角力。
57年来的国族建构,如今显然停留在1946年的去英殖民时代的思维。所谓的国族建构,只是建立在以单一种族的文化与宗教上,即以马来人文化及回教为主轴。国族建构一直是相当争论性的议题,其他的社会群体,也在力争让自己的文化及宗教成为国族建构的一部分,强调国族建构应该是多元性的,而非单元性的。只可惜,这样的声音没有受到当代政府理会。
马来西亚华人社会对语言与文化权利的 关注、对华文教育的执著,正好是这样一个反射。只是逐渐壮大的巫统,压根儿就不屑。1998年安华作为主要推手的政治改革运动,在10年后成就了反对党联盟的崛起,民联在308大选首次动摇了国阵的根基,给马来西亚两线制创造了契机。
可惜在505大选,民联错过了执政的机会,加上公正党内部矛盾,伊斯兰党执意要在吉兰丹州推行回教刑事法等等事件,让巫统重新回到了主导马来政治的位置上,极端言论如“华人是入侵者”,只不过是505大选后众多煽动性言论之一。
我选择相信,这样的言论绝对是受到巫统“默默祝福”的。当年发表“华人寄居论” 的阿末依斯迈没有受到应当的惩罚,反而是报道他的言论的记者被援引内安法令扣留了。今天的“华人是入侵者”,我很好奇,谁会是下一个代罪羔羊?
马来西亚国族建构要跨前一步,看来只能靠唾弃单元政治、追求多元政治的新生代了。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终止华人回中国、印度人回印度、华人是寄居者、华人是入侵者的极端言论。#
有贫穷的华人吗?
星洲日报言路专栏。妙语双关
作者:黄妙鸾(世纪大学传播系资深讲师)
发稿:2014年5月6日
前首相马哈迪医生以“ 有贫穷的华人吗?印度人都是律师”反驳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歧视论。这种论述,让很多人很纳闷。这位前首相的意思是说,华人都是富有的、印度人都是专业人士。这种言论严重掉入刻板印象的陷阱,而且是以偏概全,就像我们说马来人都是懒惰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啊!
以种族来区别国民的经济与社会地位,恰恰也回到了1970年国阵政府合理化推行新经济政策时的论述。都21世纪了,国家独立超过了半个世纪,难怪当国阵政府在505大选时被华裔选民拒绝的时候,巫统的喉舌《马来前锋报》问华人还要什么?原来,国阵政府治国了57年,还搞不清楚她部分的国民到底要什么啊!
华人有贫穷吗?既然前首相马哈迪医生好像很肯定华人都是富有的,那么我就在这里和他分享一个贫穷华人家庭的故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1980年代末柔佛州的一个小山镇。时间恰恰就是马哈迪为时任首相的年代。话说有一对劳动阶级的华人夫妇,两人受的教育不高,膝下育有六名从六年级到中五的儿女。这对夫妇,靠的是劳力来侍养他们的孩子,六名孩子的衣食住行与教育,靠两夫妇的 一双手。他们当过割胶工人,后来做起小贩。
1987年经济风暴,做丈夫的失业了,只好远离他乡,到一个亲戚介绍的木瓜园当搬运工人,赚取区区的两百元,为了养活一家八口,自己省吃俭用。做太太的和那些年长一点的孩子们也都没有闲着。每天清早,老二和老三帮助妈妈到大路口大树旁的挡口开挡,然后匆匆忙忙赶着去上学。老大在家负责煮饭。没有当过厨师的妈妈炒不出好吃的面条,生意惨淡。
家里的老大、老二和老三,放学后回到家脱下校服、丢下书包,就跟着山镇里一个小园主的罗里到杨桃园、柚子园打杂了。他们的午餐,是面包与白开水。老大、老二都是女儿,老大不上课的日子,就带着小妹妹,到山镇里冰淇淋供应商处租用三轮车,到新村兜售冰淇淋。那个时候大家都好奇,怎么骑着三轮车卖冰淇淋的,竟然是一个女生?老二也没有闲着,骑着脚车到新村里卖烧猪肉,好几次给狗追赶,跌得偏体鳞伤。
这个家庭,做妈妈的,只有能力一次买一斤米,一家七、八口,就是这样挨下来、过日子的。这个家庭的苦,连学校的小同学都忍不住纷纷掏腰包捐出一些钱想帮助他们;只是做爸爸的后来坚持要女儿把钱给退回了,因为他认为家里虽然苦,但是不至于需要这笔捐助。
这就是前首相马哈迪口中的富有吗?那个时候首相大人您在哪里?没记错的话,您好像在忙着您的巫统A、B队分裂的权力斗争吧!您曾几何时以一个全民的首相感受一下您所有贫穷的国民在困苦中过日子呢?
今天,马来西亚的新生代开始唾弃种族政治、种族政策,正是因为您过去那一套,已经不管用了。贫穷,不是单一种族的问题;平等更是马来西亚要达致先进国的首要条件,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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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的区别
星洲日报言路专栏。妙语双关
作者:黄妙鸾(世纪大学传播系资深讲师)
发稿:2014年4月30日
我终于更加明白如何区分世界级的领袖和“甘榜”级的领袖了。世界级的领袖,他会告诉你事实;相反地,甘榜级的领袖,他们否认事实,颠倒是非,扰乱视听。
世界级的领袖,他是这样告诉你的: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其国内有部分人口遭到边缘化,国家不会成功。反观甘榜级的领袖,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味否认事实,还尝试告诉你:我这个政府很公平的。
有句话说:公道自在人心。既然在人心,则意味着大家对国家施政是否公平、政策是否惠及每一个子民,是心照不宜的。
从半个世纪或更早以前,就在这个国土上,有一小撮人为了使用自己的母语接受教育,却必须经历千辛万苦,才免强保留了采用母语的小学制度。超过半个世纪后的今天,这些采用母语的小学,也仅能够得到政府一半的津贴,不比采用国家语文教学的小学,得到全面津贴和照顾。这叫公平吗?
这些采用母语接受教育的小学生年纪尚小,感受不到这种不公平的对待。他们升上中学时,有的去了以母语教学的独立中学,有的进入了国家教育的主流学校。前者毕业后,感受最深刻,政府告诉他们独立中学文凭不被承认,他们毕业后也上不了政府大学。后者在考完马来西亚教育文凭后,才发觉原来考到好成绩也未必保障自己进入国立大学。这个阶段,对一个想继续升学但家境不好的学生来说,是永远的痛。这种教育教育制度,叫公平吗?
长大以后出来社会工作,这些人才知道,原来买房子也分两个价码,有折扣和没有折扣的分别。一些人想创业资金不够,想到贷款,才知道一些机构,尤其是政府成立协助人民创业的机构,原来选择性贷款的。这种扶持国民经商的制度,叫公平吗?
每一年的四月份,每一个有固定收入的国民,都履行自己的公民职责,向内陆税收局据实报上去年的总收入、按时缴税。然而,在分享经济蛋糕的时候,他们被边缘化,这样的政策,你叫公平吗?
都说了,公道自在人心。政府公平不公平,你难道真的以为人民蠢到不懂得分辨吗?混淆、不确定,这不就是你所谓公平的政府制造的结果吗?你让人民混淆一个公民应该享有的权利。他们争取的时候,你就扣上不爱国、种族主义,多么堂皇却不符事实的指责啊!
您可知道如何区分世界级的领袖和“甘榜”级的领袖了?前者轻描淡写,一个代号就把问题症结点出,后者只会捶胸顿足,一再否认事实。 #
水供被政治化
星洲日报言路专栏。妙语双关
作者:黄妙鸾(世纪大学传播系资深讲师)
发稿:2014年4月22日
人们常说,饥饿的人是愤怒的人。我想,长期缺乏水供的雪兰莪州人民,配水制度若不尽快撤销,很快的也会变成愤怒的人民。如果雪州马华公会日前揭发的
“雪州水供公司疑卖贵水,以谋取盈利”属实的话,想必原本已经对配水制度不满的民众,会更加的愤怒。
水供,在这个人口密集、工商业迅速发展的吉隆坡及雪兰莪州,跟人们每日需要面包裹腹的道理是一样的。数个月前的干旱天气,让雪兰莪州政府率先采取配水制度--
两天有水、两天没水。因为是天气干旱,既是老天爷的因素,人们也罢,只有听天由命接受州政府的对策,赶紧到商店买几个塑料储水桶,再贵也无所谓,省着水用就是。过去近两个月,雪州老百姓就是这样过日子的。
打从二月杪雪州政府开始推行配水计划至今,小则影响个人及家庭的起居习惯。然而更大的影响,是打击雪隆的工商业及餐营业。国际贸易及工业部长慕斯达法更是披露,一些制造厂更考虑撤离雪州,或重新检讨注资及扩充营业的计划。
雪兰莪州水供问题在民联政府执政雪州以来,特别引人关注。说它是朝野政治的角力战,一点也不为过。值得一提的是,成立于1996年的雪州水供公司,是前任首相马哈迪医生当年推动私营化国家企业的“产物”之一。根据雪州水供公司的网站资料,马来西亚财政部更是主要股东之一。
这样子梳理下来,人们就不难了解,何以过去几年,在雪州水供问题上朝野政党熙熙攘攘,可是问题都没有解决。这一次的雪州配水制度,竟然是由马华公会率先揭发“卖贵水牟取盈利”事件,给人至少以下几个信息及疑问。其一,马华自揭疮疤,做贼喊贼?因为国阵政府也是雪州水供公司拥有人,马华不正是国阵的一份子吗?其二,卡立领导的雪州民联政府在睡觉吗?怎么可以不知道买贵水这件影响普罗大众利益的勾当?
这几年,明眼人都看得出,雪州水供问题之所以迟迟不能解决,正是因为朝野政客在作祟。一边是不甘心让民联政府有所表现,处处刁难;另一边又为了稳住自己的官位,不惜把涉及普罗大众利益的水供问题当着政治筹码把弄。不负责任的政客,不只是国阵才有,民联也尽是,看官们可看清楚了呢?
曾经有人这样开玩笑说,如果把政治人物都丢到一个荒岛上,马来西亚就是一个天堂了。这个笑话并不好笑,相反地极为讽刺,也是事实。马来西亚之所以不进则退,正是因为我们所拥有的政治人物,素质也不过如此。
水供是日常生活中重要的一环,雪兰莪州的水供问题,更是直接影响国家经济发展的脉搏!恳请我们的政治人物,停止利用水供问题牟取政治利益了。听一听今天的雪州子民是这样呐喊的:给我们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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